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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

胡萝卜的述说

一只胡萝卜特写:背景为草色,朦胧。

  胡萝卜头上的嫩梗子,像五根粗粗的绿毫毛,理成了平顶,仿佛是个挺漂亮的绿皇冠。滋润丰厚的红橙色健康身体,欲淌出胡萝卜汁的样子。

  它说:我在土地里,快乐的长着。想象一下吧,我是适合土里的,就像胎儿适合羊水一样。人生出来后,就不能在水里活了。胎儿吸氧气么?不吸氧气的算人么?总之,你看,回不去了,我已经成了胡萝卜了。就好像我已经是个人类了。看我的样子吧,多光溜,像不像被扒光了皮等待卖掉的如来。

  我已经是个胡萝卜了(一种大势已去的口气),“了”无尽的拖长,游入各个有缝的隙里,像酸软剂,让中了它的,精神上都跪下了双膝,而外表都还挺立。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但,它已经是个胡萝卜了。

隧道口

 

  我与他们三人成为了朋友,我们都害怕一些突然的事件,比如火灾、地震、瓦斯爆炸之类,所以我们搞到了一些消防服,加工改良后穿上了身,背上总背着吃的东西和水,就差氧气瓶了,衣服防火防水防炸等等,尽我们有限的财力可能,我们像太空人一样了,如果我们能搞到太空服,我们肯定会去搞的。

  我和他们三个开始流浪了,路途上,我们也会乞讨,不要钱,只要吃的。我和他们好像是一伙的,因为都不约而同地将橙色消防服改装在最外层,橙色是警戒色,走在路上会引起车辆注意,我们自己觉得,这样撞车机会就会大大减少。如果我们不出门就几乎没有被车撞死的可能,但是会有地震。地震来了,来不及逃,就会被压死,所以我们又不约而同地在衣服里加了一层防压耐高温的金属架。如此一来,穿上这样的衣服,我们都显得很臃肿。还好我是个高瘦子,穿了那么多走起路来依旧自然。他们三个其中有个矮胖子,整个像一只球,正上方有个疙瘩的球,挪动的时候如同一个没人玩了的皮球,反弹到最后只低低在地面表皮颤着,一拍一蹭了。此时的皮球,想起灌篮那会,心像吃了大口香滑巧克力一样美味伦比,大概会极恨起来,自己怎么不长跳腿,曲个膝就可以蹦个老高。那个矮胖子会和那个皮球一样么?正上方的疙瘩是脑袋的去处,他的衣服被做成了球形,貌似只露出了两只鞋在外面用以行走,整个样子像穿着屋子,想要什么,屋里基本都有。这屋子有窗户,手从窗户里出来,取些东西或者同人握手。本来也有门,就跟简易帐篷的门一个意思,可是这个胖子在里面用胶刷上了,说这样保险,不知道保哪门子险。

  我和他们三个怎么走的?不记得了,来到了一个隧道前,头顶的天白晃晃,四个桔点在艳阳下停顿了顿,旋动了一下身体,便像醉了的斑点,水波上的月影,互体味了眼神里的期望,确认了是四个的存在,飘进隧道口去。忘了隧道这类可是个危险的地方。

  矿道常常崩塌活埋生命,车祸频频发生死伤无度。这个黑咕隆咚天生一副塌陷的隧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兴许有三两强盗,小群流浪汉,一蓬子生蝙蝠,飞驰的卡车…也许这里是火车隧道。我们没注意,的确是的,这里竟是火车隧道,我们进了火车隧道!当我从飘忽的心情里回神时,他们三个也几乎同时发现了。这是件蠢事,tmd在干什么。此时来一列火车,我们的装备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我们飘忽得过头了,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了。

  现在离洞口已经多远?四周都是漆黑的,回应响响,隧道里怎么一点灯光也没有,我们个个都在痛骂着什么,说它那造的政府或财神真太缺德,还差这么几个灯么?如此容易出事的地方,竟tmd一个小小的灯的泡也没有,黑得连眼睛都要黑没了,吓得脚步一步也不干挪。如果不是摸撞到旁人,我们还以为连身子也没了,来时的入口就更看不见了。但我们坚信,往回走,立刻掉头。四个搭在一起,像连体,转了180度,沿着轨道打回。

  一会,大家就镇定了。有时我的鞋拖着轨道,像没事找点乐子的小孩,一种锈的苦涩感扯住了我的牛筋底鞋子,搞得我刹那间皱了起来,怕自己被粘在轨道上,就随不了他们一起出去了。

  这么想当然像个白痴,可是,我突然有点变了。说不上来。他们三个突然唱起了小调,粗声粗气中一两个音有点尖,他们肯定互相挽得紧紧地,而我不知什么时候脱开了他们,变成了尾随,寻声跟着。也许是他们唱小曲寻开心,我把自己从抹平的心境中开始思考:昆虫吸不吸氧气?吸的吧,好像是的,捉一只苍蝇放在密封的玻璃罐里它就会死,只是,是缺氧而死?还是忧愤得饥饿而死?感觉他们可以不吸一样……可见它们给人的感觉是——吸得多少啊!

  我们走了没要很久,不长不短,就看到了洞眼,像倒拿的望远镜,觉得那真只是个小小的洞洞眼,而我鼻子里泛出劣质望远镜上塑胶的绿色味道。我们的脚步也没有加快,似乎是的。一切还很遥远。洞口只有远离了才会看不见才会像是被关了起来,当你接近时,看到它时,可以大方平常地向它走去,它哪里也不去。它不会关起来,因为它是个洞口,不会自己关了自己。只要你继续走,就会走出去。

  离开这个洞,站到有光的地方去。

  这时,什么是光明的地方?什么是黑暗的地方?我在想。他们三个似乎在找我,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声,回头时任留在口中的小调,前后反差着,扣除那粗糙的男音,我可以自己想象成别种美景,那在动作中发出的声波像浣纱女在溪边扬起的白纱,潋滟光色,溅起地珠滴,颗颗柔情又清脆地吡啵吡啵。我在自我陶醉,声波里参了一丝焦急,一晃而过,我没吭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他们打扰了我的陶醉,兴许是我还没决定。决定什么。我离他们稍有一段距离了,看见洞口了,洞里仍是黑得像剧毒。他们当然摸不到我,他们站着停了一会,动也不动也不出声,屏息听我。也许他们现在的表情非常像嗅觉失灵的警犬,我突然想笑,又觉得不该笑,而且我也不能笑,我也屏息着,我弄点声音出来,他们会听到的。事实上,我越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们越是知道我的存在,因为毕竟做过伙伴,而且谁都曾是警犬过。静了好一会,他们已经肯定我就在他们后面。我会跟着他们的。一些东西虽然模糊但却很清楚,他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出点声音,讲讲笑话。他们是体贴的。

  他们三个搀在一起,这不是团结,需要更多。他们在笑在讲什么,主要不是因为为我。这是一个漂浮的乐趣,人的乐趣,像一个旋钮调节器。说话弄声音是为了增添一份获胜在望的拧气,像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下挑战吉尼斯记录的想往一样,深深的,窒息。此时的声音排挤着得救的恐惧,像第一次用脚捉到虱子的猴子一样,又惊又喜,龇着的牙,齿缝抽象般地出现扩张的幻觉奇迹,像日本移门一样,牙齿间兴奋地排挤。

  我想笑,多半因为我又在硬拗,把人类的丑陋拗出来,刺激自己。那三个伙伴不错的,不做太多强求的事,冷漠不是随时随地的问题。没有他们的说笑声,我也害怕,有了,我才能心安,尾随着。洞口越来越大得明显时,我摸到了洞壁,湿气不湿气我感觉不到,我穿得太多太严密。我不感觉冷,倒有点走得热了。我靠着壁,不走了,用眼光送他们三个。他们现在加快脚步了,像远离妈妈的小孩见到妈妈带着礼物回来了,他们也是为终于又重返人间怀抱而加快并激动了。我心里一点也没有说“可耻”,只是轻轻抑制了下叹息(为自己)。

  我猜到他们下一步要干嘛,对,你看,他们有点疯起来,他们的背影被洞口的光吞没得厉害,而且他们三个人,分开了。各自为影,跳跃起来,已经是了。我又让自己往前走了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又向洞口靠近着。一种本能,只能这么含糊地解释了,我听见自己发出的汀汀汤汤响声,水的感觉,石子洗澡,尖触空荡的永恒感觉。一段段路之后,我又停下来了。

  他们三个已经到了洞外,衣服的颜色出来了,我离洞口并不远吧,我在想。也许我再动,一动,就淌出去了,站起来的时候就能摸到?他们三个人的西服夹克了。每次我开始想什么,都会过去一段时间,要们他们离我越远了,要们他们已经是另一个时空了。我望着他们,似乎只有这个可做了。他们像野蛮人一样甚至用刀在隔开切断橙色装备,他们甚至互相帮忙,并且快乐地像小狗。他们穿装备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会让谁帮忙。矮胖子的胶水和刷子甚至都在他的屋子里,他是曾不放心过的,这是预留,现在他倒要解脱了?

  有时候会觉得他们全是像我一样的高瘦子,有时会觉得他们都是矮胖子,他们笼罩在球里,插着细钉子脚踝和胖脚丫子。

  他们撕光了装备,“防护装备”,站得笔挺,像树枝穿着一颗粪球。他们很上流地握手道别了,虽然隧道外只有一条路,但他们三个不再说话,一个最靠左,一个最靠右,一个慢了点,择了中间,三行平行线。鲜艳的颜色褪去,三只黑色的蚂蚁。这里没有车,这里是废轨,末端。

  他们是武装得更强悍了吧,我想。没有人回头。

  我就在洞里面,离洞口的不远处,我喜欢我的装备,因为我知道我需要它,我仅是望着洞口,静倚着洞壁,像回到母亲的肚子里,从没出来过。

11月19日

一个退化的人

 

我竟已经到了《懒女之死》这种地步了,惊骇。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个人也许就是自己。

 【 一个退化的人,这个人只因为太执着于追寻人生的意义,而逐渐的退化下来。

   你可以简称它这个人为 TuiHua~,再简单一点 TH~,和英文挂点钩的话,叫它 The~就是就是。它是人也不是人退化的人还算不算?算它是个现代人吧,好么?我要是一点立场也不找着站的话,就得飘到真空里讲它了。

  在正反证中,盘旋上升…………什么是人?这也是The~总在思考的问题,然后,某一夜,它想明白了一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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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活?人为什么是人?人类?社会?死?生?吃?

 

我为什么要活?

  我四肢健全,到目前为止从没尝试过自杀,仅是脑中爱念到这个问题,另外据我身边人们反应看来,任何人都有自杀念头的蒙起可能。让“死”成为精神发泄的一个寄托而已。一种寄托……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我整日地用意识游走发呆,什么也不干,仿佛精神在自主地等待死亡一样。我有生存的意识,但总觉得自己的生存动机虚无缥缈,我抓,抓也抓不住它,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知道人生的意义,至少是我的人生的意义。不然我肯定活不下去。一个不知道活着的意义的我,该怎么活下去呢?我不喜欢自己得出的结论是,人生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之类的东西,我有时对自己说,我找自己人生的意义,就是我的人生的意义。算上世上现在任何一种我听过的解释,我都不喜欢,我痛苦又不痛苦着,还是继续找……于是我停下了一切,专门为了寻找它,我终日躺在床上,枕边放一个本子一支笔,准备随时记下一些东西,并尽可能地什么东西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没办法的话也最好一定要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帝,你看得到,我要尽可能地一动不动地,思考这个问题。成了一个退化的人。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我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中毒得可以。非常的固执,伤心又不伤心,极了。另外,在现在这个社会,如此做的人,是要招谴责的,喜欢谴责或者吐槽我的人,总是会有的。我已经是自食其力的年龄了,我知道我必须工作自己养活自己,本来工作貌似挺好的,我也辞了职,蛀虫般的耗在家里,借口是,考研究生,辞职在家备考复习。可是我看不进去书,刚开始还可以。凡是上了轨的,我都会排斥去做。工作时我脱轨考研究生,准备考研究生的时候我又是要脱轨去流浪。那份工作当初是我很想得到的,这次研究生考试也曾是我很梦想的。

  人们会说我什么?大概可以想象得出,但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我更是不停地陷入了思考人生的意义里。这个状态对吞噬一个我这样的人,并没有展现的鲜血淋漓,而是像我从空中落入一个庞大的气球里,橡胶的质感吞没了我的脚踝,然后裤管窝摺着扣到小腿,我顺着气球的凹陷,下压下去,动作迟缓得如同慢镜头,身体像个从肚子倒下去的C字母,讽刺般壮烈地像在弘扬天地而甘愿死去的羊羔,衣服被橡胶压着,错以为是橡胶贴着我,绵软得似怀抱的真实,但一层皮后面就是的确的空虚,灵魂上对这种领略感到惊恐得寒战百起。

人为什么是人?人类?社会?

  今天突然间看到自己为了追逐人生意义的恶果,我走了极端。我轻轻的对自己说,这一天终于来了。我还不太敢确认,它来了,我成了一个退化的人。

  我为什么要纠缠着这些个问题不放,这些个问题尼采什么的大哲学家都寻找过,我还能说什么?这就是我,的人性。说我是兽性也可以,我还在乎嘛?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可怜虫吗?我连可怜虫都不如?如果可怜虫是虫,我没见过它长什么样子。我厌弃将可怜虫与人并提,因为心底觉得那是贬低可怜虫。

  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也许走极端了。

  我挣扎着,抵抗着生存动机的消极,开始写这个日志。我从今天几点开始写来着?我已经决定放弃它很多次了,有一次差点关机,关机了,我就有可能一个月也不再写,也可能,再也不来写。什么都不能让我被逼迫着,无法接受一种什么叫做常识的东西。人的常识是人的常识,而什么是人,我都还一直在问呢,它的常识,我又如何能够无条件的接受?

  人,彷徨的泉眼,我承认你,又将以有限的生命不止息地怀疑你。让我成为你的死水!不再发问!!!

  我自闭症?不是,我有顶好的朋友,互相倾吐所有的烦恼。

  我厌世?…………我不讨厌以个体出现的人,我喜爱我的朋友,而且凡是以单个个体存在时的人,再怎么丑恶我也可以转换到接受范围。一个杀人犯,他会杀人肯定有原因。我相信存在必有其理由。那个杀人犯听到我如此说会很鄙视或者很高兴地跑来杀了我,他想多干一桩或者想验证什么,也没有关系,我是一只皮囊,杀了我,放出这浊气吸来的一囊臭气,而已,伤心的人也许有,怎样呢,不怎样呢。我已死,还不是自杀的。但是,人以社会以人类大集团出现时,我无比地……丧失存活的勇气,一切的勇气。而我必定落入这人间,我盲目地持刀砍杀,找不到敌人,只有空气。我的刀叫“未死”,砍这一会狂魔乱舞人一会歌舞升平一会和谐文明的人世间。

  人间这丑陋的面具。这脏世,必是伪饰丑恶的面具,却花了千万年让它不那么丑恶起来,施了香粉浓脂,让我的心都窒息得不敢跳动,痴呆呆地问自己:他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相处?我只需要它觉悟地承认一句,它确实很脏,就可以。为什么?为什么?这脏世。

  我忌讳自杀?没有。跟空气解释这件事真是痛苦。可是这个痛苦加了个糖片,我愿意舔。我看上去怎么也是个在人肉体里的something,看上去,应该是个“人”,人是物种,以物种本能来看,人是不应该自杀的,那么我不自杀,只是在尽做为一个人该做的本分地事。看来我有成为人的意愿,我也没别的办法不是么,我能成为别的么?有的人从来不为这个痛苦么?也许有,但为这个烦恼一下的人也有,有的人有时不也想做一只猪么?他能做猪么?猪不会承认的。我看上去是个人了,在人类社会中,我确实好像是个人的。只有我自己在这里怀疑这个好像铁定了的事实。就像有人怀疑1+1=2一样。一起来怀疑吧,就像怀疑1+1=2也不止一个人吧,来吧,都朝着我来吧,我是需要同类吧,可我已经像个黑洞一样,黑得像石头,空得也像石头。我甚至都怕影响我的朋友们,因为这是一条灭绝之路吧?我又怎会拉他们进来呢,他们要来我也是推也来不及地推开啊。

  谁会来?这恶世的闲言碎语会来?来吧,人类的毒舌,我还怕你么,我有什么?一死不过,人世的恶舌,是我最大的假想敌,也许我等的就是这个,让它成真吧,也许这样让我有事可做,我甚至以为,流言它有可能会救我,虽然知道这个念头显然是个带毒的笑话。

  我是被虐狂么?我是要反抗啊!没有仗打的士兵,在精神上流连战争难道是被虐狂么?是种致命伤吧,人性已成,致命成伤。我,就是那种时刻思考由生必逢死,考虑说不清楚是否尚遥远的灭亡命运的人,就是那种痴迷想象乌托邦建成的人,就是那种期望最纯善美但为眼里不得不揉进并非针对我这小小个体的丑恶万象而痛苦的人,就是那种主动背负担心天空会塌下来的人,就是那种干着想着一些不干不想的事情也可以走完这一生的人。彷徨——在草草还是辉煌一生,两者的区别与哪个更有意义又更无意义,会开心的贫农和也会开心的富农…………

  怀疑我是不是个人了?那么谁又是个人?一个人是人还是两个人是人?人有很多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们像我一样彷徨么?你们到底有没有答案?你们有的,只是我不相信这个答案?我为什么不相信你们的答案?你们不知道?让我问我自己?是我的原因?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说你们当然不知道?丢我去荒野与煤矿厂去做苦力我就没空想这些了?你们不管我了?……我会死么?

死?生?吃?

  我真的怕死么?谁知道呢…………总说死死死死的人通常怕死?是么?谁在放屁?这人间放屁的还不够多么?多一个不算多?好的。

  看吧,我大多时候都不是在做人的本分的事,我甚至物种的本分事也没有做得很好。也许明天开始,我就一直躺在床上,再也不愿意起来,连个厕所也不愿意起来上,这个毛病我早就有了,天冷,半夜,睡得正香谁会甘心得一骨碌起来上厕所?我也便秘,而且便秘得很严重,可以少上很多厕所。吃?我愿意,这点我暂时还懒不掉,改不了,但拉不出来我确实难受。可是我还是会吃,改不了。

  我精神上的确出了毛病,我会摆出一张欲哭的无泪。但我真的不想动弹了,我对“死”就像我对“吃”。“死”——是不想,不想死;“吃”——是还在想,想吃。这是密切相关的两件事,这是我的两个维生极端。

  我会成功地烂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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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1-19

  这是我07-11-19的真实的体会,我来不及做我心中那种完善的剪裁了,我曾想过要等全部心路完成后,等我找到实现乌托邦的真正办法后,像写回忆录一样把我的内心成长史写出来。可是我不行,那样肯定是不行了,我做不了那样的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尽可能的让这个日志包括起我的一切,因为我是一个如此,如此走了好像是极端的人。 《引爆星球的日志》是,将死未死时,为防止一切流失的信。

  在成为一个退化的人之前,我迫不及待的长大,日思夜想,积聚到了膨胀,然后一瞬间地变成了老人,现在才过两天,我已经开始退化和凋零。短时间里,我过了很多辈子,让我凝固成了石头,有风化剥落,斑斑老记。

  什么死不死,不要害怕了,只是个状态罢了,有可能成真,有可能要很久才能成真,也有可能两个月后。这是个创作这个日志时所需要的一种状态罢了。就像写者的口头禅“饿死了”,一样。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写这个日志的人,仿佛有七个人住在她身上。她总是喜欢说,“我”,永生地改不掉了。

引爆星球的日志

         

          这将是引爆星球的日志,先说在前面。但前提是,它会被写下去。

写这个日志的人,仿佛有七个人住在她身上。她总是喜欢说,“我”,永生地改不掉了。

  我是一个退化的人,是今天,我决定了开始写这个日志。
   这里是这个退化的人的脑中所想的一部分,需要克服强烈的懒惰,才能打出来退化历程的一部分。

   它也许代表了当代青年,在寻求信仰中,产生出来的一个,状态。

   一个退化的人。一个愚蠢的人。一个人。人。人。。人。。。
   不管《引爆星球的日志》里以后将出现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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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笑话 《懒女之死》
  某女十分懒惰,只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次,丈夫远出,恐她懒于做饭而挨饿,便烙制了一张极大的饼,套在妻子颈脖上,才放心地出门而去。谁知五天后归来时,妻子已饿死。原来,脖子上的大饼只在近嘴处吃了一个缺口,她懒得动用其它部分。

个笑话在我身上大概要成真了,连我自己也已经被这个可能性吓到,所以我赶紧用最后一点点还在的人性,开始写这个日志。